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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只狐狸看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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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序 我出生在一个偏僻的土家小寨子。寨子里没有一栋砖房,全是木制的吊脚楼。年轻人都出去了,老人们依旧蹲在屋前,或编织背篓竹筐,或默默地收拾着柴禾。我每天醒来,看到的就是高高的大山。从屋后的山坳里缓缓升起的太阳,依旧温暖着古老的寨子。 我常常跟随父母去地里干活,美丽而落后的山村给了我一颗灵秀多愁的心,加上父亲过早地离世,家族的重男轻女,导致我骨子里始终有一种挥之不去的脆弱和悲伤。我敏感自己的贫穷,有好几次,由于付不起学费,差点就要失学。可我又不甘心,我渴望跳出大山,不愿待在山里重复着父辈那样的日子。虽然多年后,我才明白,都市繁华的生活不见得就比乡村好,有钱人的幸福度不一定就高于穷人。 我在读小学的时候就喜欢作文,喜欢借助文字表达自己,发现这样做可以获得很多不可言说的自由和惬意。我常常躲在吊脚楼上,写下心中的小秘密、小渴望。显然,那时这种写作是非常随意的,它只是情感的记录,甚至只是一种宣泄。直到15岁那年,一个从小到大的好玩伴,被隔壁村的两个成年男子用葛藤勒死了,我才第一次出现了“生存意义”的危机,并觉得写作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我究竟为何而写?我的文字又能改变什么?父亲的去世,朋友的死亡,使我想不通生命到底有何意义。 那段时间我常有万念俱灰的感觉。人生苦短,时光如白驹过隙,难道活着是假的?我整夜整夜的恐惧不安。我想,一个人来到世上几十年,然后消失了,就像没有存在过一样,其实挺可怕的……一个有灵魂的人,是不可能不想这些的。于是,我写下了人生中的第一首诗《门前的花》——为我的朋友而写,也为我满腹的疑惑而写。当时那首诗发表在校报上,我至今还记得语文老师的评价:“虽然文笔还不成熟,但可见其难得的天赋和悲悯情怀。”就这样,我开始了我的文学梦。 我为什么开始以诗歌来诠释我所看到的世界呢?也许是从小读过的古典诗词“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让我对生活有了一种格外的向往,也许是我喜欢用最简练的语言表达最深沉的情感;又或者我希望将来生命消逝了,能在世上留下一点点痕迹,能够被某个人在很多年后重新认识。虽说人生在世,不得不平庸,不得不琐碎,不得不平常,可是我却又不安于平常…… 我知道,我这个人一点也不时尚,像村姑那样,身上带着许多土气,但淳朴而真实、善良。我一直写诗,却不太投稿,直到有一天,我的一组诗被《诗刊》发了头条,我才有了一点点感觉,但太多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还是写得不好。 我也有过动摇...

家世

我曾经活过, 但我早就死了。 我出生在龙年,家里给我取了个名叫小凤。 我活着的时候,比较能打架,江湖上流传的故事很多,这很多人都知道。今天我主要谈谈我的家世。 【简述】 我爸爸是个唱戏的,最拿手的是丑角,在方圆几百里都小有名气。我爷爷做过镖师趟子手,后来退出这个行当,以打短工谋生。 我比较能打架,可能有这方面的遗传。 我妈妈是个私生女。 姥爷是个做生意的,煤、糖、金融票据,反正什么挣钱就做什么,比较有钱。 他娶了12房妻妾,觉得还不够,又有若干个情妇。妈妈就是姥爷外出做生意时和一个情妇生的。她生下妈妈,也没打算养大,就抛给了姥爷,然后独自离开了。姥爷又在当地找了另一个情妇,也顺带抚养妈妈。后来,就一起带回了家。 姥爷有兄弟四个。他排行老四。妈妈被接回家后,主要跟着大姥爷生活。 姥爷比较爱听戏,常在家里摆戏台。我爸爸也常去登台演戏,一来二去,和我妈妈好上了。 姥爷家里上下都不同意,于是两个人就私奔了。 再说说姥爷的妈妈。太姥姥老家是上海崇明,家里以养蚕为生。她爸爸死了之后,家里破产了,被叔伯合计着给卖到船上当了妓女。 她后来遇到太姥爷,一个来东方闯世界的荷兰卖肉出身的犹太人。他跟太姥姥同居,生了四个儿子一个女儿,后来生意不景气,就撇下他们走了。 太姥姥又找了个下家,给人家当妾。 其实太姥姥这个下家也是她的老相好,早在太姥爷抛弃他们之前,她就和那人私通生了姥爷。姥爷和他前三个哥哥是同母异父。 姥爷的哥哥也是有钱人。尽管他们都是婊子养的,但运势来了,遇鬼砍鬼,遇佛杀佛,谁都挡不住。 大姥爷先是给洋行当买办,后来经营糖业、航运和地产发了家,获授太平绅士,特许居住中环半山。 二姥爷早年在律师楼做翻译,后来也当了洋行的买办,做了很多教育慈善事业,获授太平绅士。 二姥爷有很多子女。有次他外出度假,把生意交给三个儿子看管,期间擅自参与股票投资几乎亏光所有家产。 他儿子辈多在洋行,孙子辈有开赌场生意的,也有立法委员政务官。其中有个孙子还是《香港基本法》起草人。 姥爷还有个兄弟,早年留学英国,自认为是个欧洲人。毕业后去非洲工作,从英国非洲殖民地的工程师做到工务局长,定居南非,一生都很少回来。 姥爷虽然好色风流,早年也曾资助孙中山闹革命,一生四次获得国民政府授予的嘉禾勋章,还是首批香港赛马会华人会员。 从做妓女的太姥姥算起,这个家族也有一百多年了。 很难想到妓女生的几个儿子,少时求助无门...

共济会研究资料汇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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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共济会起源 共济会Freemasonry,字面之意为”自由石工”(Free-Mason),全称为”Free and Accepted Masons”,其起源目前并没有确定的说法。 根据其公式文献《共济会宪章》(THE CONSTITUTIONS OF THE FREE-MASONS,传说1701年写成,初版出于1723年)第一部《历史篇》的解释,共济会起源于公元前4000年-这一年称为A.L.(Anno Lucis,”光明之年”)。 在共济会传说中如此记载: “……这伟大的学问究竟从何而来?听吧,如同《创世记》第四章中记载的那样,早在大洪水之前有一个名叫拉麦的人,他是该隐的后代。拉麦有两个妻子,一个叫亚大,一个叫洗拉。亚大生了两个男孩,他们是雅八和犹八,奇拉生了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他们是土巴该隐和拿玛。这四个人象征着人类对自然科学的探索:雅八是第一个研究”地理”的人类,他将家养山羊和野羊群分并且第一次使用石材和木材建造房屋;犹八是世界上第一个音乐家;土巴该隐发现了冶炼钢铁的技术;最小的妹妹拿玛发明了纺织技术……” 这一段记述和《创世记》中并无二致,然而共济会的故事还有后话: “……四兄妹知道自己对自然的探索会引起神的震怒,宇宙的伟大建筑者必将以水火惩罚窥视神之秘密的人类。在洪水来临之际,他们为了让伟大的学问流传人间,特地将知识镌刻在两根石柱之上,其中一根称为’埃布尔’-它不会因火而毁坏,另一根称为’拉特拉斯’-它不会毁于水中。其中一根石柱终于被一个人发现,他是三重伟大的赫尔墨斯(Hermes Mercurius Trismegistus),将伟大的学问的一小部分传授给人类。(赫尔墨斯为埃及神明透特的希腊名,其人在传说中为自然科学和自然哲学的大宗师、现实身份和神话中的身份已经不可分,通常被作为自然科学的一种拟人化)……” 接下来便是古代共济会的登场,这部分记载开头引用《创世记》第10章和第11章: 洪水消退之后,神因挪亚的虔诚而喜悦,并且决定不再毁灭人类。然而人类并没有忘记对神之领域(自然科学)的探索,在复兴之后,大多数人类仍旧十分愚昧,只有石工(Mason)仍旧掌握着自然科学和几何学的秘密,根据这些知识他们知晓了人只不过是神的”不完善的复制品”。石工们发现如果通过自身努力,就可以克服人类自身的精神和肉体上的缺陷,从而回归神的领域。 挪亚之子含有一个儿子叫古实,古...

海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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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有一张1978年父亲代表北海舰队后勤部去北京参加全军后勤工作会议时,接受中央首长接见的大合影老照片,最近偶然发现网上也有许多类似的照片。    1978年5月3日华国锋主席等中央首长 接见全军后勤工作会议代表 (网络照片)   看到这些老照片,使我又回想起父亲当年在北海舰队后勤部工作的一些往事…… 1976~1978年父亲在北海舰队后勤部   父亲徐凯,1952年从空军转海军后,一直在海军航空兵部队工作。1976年底父亲接到海军命令,调任北海舰队后勤部副部长。几个月后宋少颖部长因身体原因在家长休,舰队接到海军党委通知由父亲暂时主持北海舰队后勤部全面工作。 1977年海军北海舰队后勤部领导班子成员: 部    长: 宋少颖 (因病长休,后任北海舰队司令部顾问) 政    委: 苏    民 (后任海军烟台基地政委) 副部长: 徐    凯 (主持工作) 副部长: 吕传德 (后任部长) 副部长: 张仁彬 副部长: 丁维昆 副部长: 王德禄 副部长: 王继维 (后任海军后勤部部长) 副部长: 李明珠 副政委: 卓    农 (后任海军烟台基地正军职顾问) 副政委: 陈    良 (后任政委) 司令部: 徐    勇  参谋长 政治部: 韩继堂  主    任    中央首长接见照片(局部),家里照片翻拍的,海军代表第一排右一是父亲。   当时舰后的部级领导大都是在舰队后勤系统工作多年的老同志,且有多位是老红军,这些同志资历老,后勤经验丰富。相比之下父亲来机关时间不长,对部里的工作还不太熟悉。但父亲没有辜负海军党委和首长对他的信任,团结带领部里的老同志们一起为北海舰队的后勤建设努力工作并取得了显著成效。 北海舰队至小口子军港交通示意图 (当年负责军港建设的三位老前辈)   胶南古镇口小口子军港——亚洲最大的人造军港(现胶南航母基地),是北海舰队副司令员赵汇川将军军旅生涯中最后的杰作,他曾为此工程呕心沥血,历尽艰辛。当年舰司副参谋长李学昌和在舰后工作的父亲也曾一起协助赵副司令负责军港码头的修建工程。         三位前辈都是五十年代初期创建海军航空兵时的老战友,后又聚在一起为建设现代化海军军港并肩战斗。为了确保工程质量,他们不顾年高体弱,冒着酷暑,迎着寒冬,经常一起从青岛驱车前往胶南工地检查指导工作。因路途遥远,交通不便,他们时常要在工地上住几天,住简易的招待所,吃普...

范士贵:回望六四

1、躁动的春天 1989年的春天,我一个人躺在单位宿舍里,百无聊奈。湖北省总工会干校的名字有点像文革单位。干校在湖北省工会里面,位于紫阳路和首义路交叉口。我分到这里半年多了,说是老师,可是从来没有给我安排过上课,而是在教务科跟着几个老娘们打杂。心里除了惦记几个略有姿色的女同事,就是关心国家大事。两三个单身同事加个别有共同语言的老师偶尔在我的宿舍高谈阔论。 88年一同分到干校的有个复旦大学毕业的女同事阿谈,长相非常一般,可是却非常善于引诱帅哥。除了在老家有个非常帅气的男朋友,经常还有人从外地坐火车来给她送花。我自然也跟她在一起玩,尽管 什么便宜都没有占到。有次晚上我跟她在街上闲逛,他看见一个独自行走的帅哥,马上上去说:“帅哥,请我看电影”,于是两个人挎着胳膊就走了。留我一个人在街上凌乱。 还有一个单身同事阿朱,是《湖北工运》杂志唯一员工,编辑印刷发行都是他。阿朱活动能力非常强,经常看见他打电话联络各种关系。几十年后他兄弟二人的公司成为上市公司不是偶然的。 北大毕业的李老师是我们三个单身汉的常客。李老师文质彬彬,很有文人气质和理性思维。他老婆漂亮而多疑,两口子经常闹笑话。他们的独生女生来腿有毛病,在地上走路时总是不自觉的绕圈子。后来动手术矫正,大半身包在石膏里,孩子遭了大罪。 省工会领导大多是左倾棺材瓤子,对我们年轻人看不惯。有个主管领导倪主席,总在说他的父亲被还乡团杀害了。我就抱着他的秃头亲一口,表达同情。老家伙满脸通红,暴跳如雷。估计这也是我后来坐牢的主要原因。 有几个美女同事偶尔住在单身宿舍,惹得我心猿意马。我经常在梦中摸到她们的床上,各种快活。醒来只有懊恼。对于一个26岁还没有摸过女人的老处男来说,梦境是解决性欲的唯一途径。隔壁的女服务员是可以的,不过老范历来胆小,只能想想,不敢动手。连手瘾是什么都不知道,只能梦回大唐后洗一下湿漉漉的裤衩。 干校有个新疆工会干部培训班,为新疆工会培训在职干部。远离家庭的男女们很快就组成了几对野鸳鸯,公开挽手进出,在食堂互相喂饭,比大学生还开放。老范嫉妒的要死,决定逃走。 89年元旦,老范利用假期南巡海南。那时海南刚刚建省,全国人民都去淘金。一座小楼被几百个牌子盖住,门和窗户都看不见。街上有小姐排队出卖。找了几天没有找到工作,只好灰溜溜的返回。 夜里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渴望有点事情发生。有天半夜,外面似乎有人潮呼啸,就像几年前在北京...